你敢信吗?当年曲艺圈出了名的酒场硬汉,两斤白酒下肚连眉头都不皱一下,上台说相声逗得观众拍巴掌拍到手疼。这位当年风光无二的老艺人,前前后后闯过三次脑梗的鬼门关,今年七十六岁的他,早就隐居在北京的小院里,出门全靠电动轮椅代步。之前围着他转的饭局商演排得满满当当,说散就散得干净利落,他从风光跌到冷清的这一路,走得比所有人预想的都要陡得多。 这位老艺人就是孟凡贵,土生土长的北京人,1950年出生。年轻的时
你敢信吗?当年曲艺圈出了名的酒场硬汉,两斤白酒下肚连眉头都不皱一下,上台说相声逗得观众拍巴掌拍到手疼。这位当年风光无二的老艺人,前前后后闯过三次脑梗的鬼门关,今年七十六岁的他,早就隐居在北京的小院里,出门全靠电动轮椅代步。之前围着他转的饭局商演排得满满当当,说散就散得干净利落,他从风光跌到冷清的这一路,走得比所有人预想的都要陡得多。 这位老艺人就是孟凡贵,土生土长的北京人,1950年出生。年轻的时候他赶上下乡插队,在东北待了好多年,那时候日子过得苦,一年到头都吃不上几顿饱饭。好不容易返城之后,他进了全总文工团,从最底层的活干起。跑剧场打灯光给前辈跑腿,什么杂活累活都不嫌弃。 小伙子眼里有活嘴还甜,团里的老前辈都特别喜欢他。1986年团里出了件大事,相声界的泰山北斗高英培,跟老搭档范振钰裂穴了。高英培一眼就相中了踏实肯干的孟凡贵,直接拉过来给自己当捧哏。为了合作顺当,孟凡贵顺理成章拜了高英培当师父,这师徒缘分一续就是十几年。 那时候他们师徒跑遍大江南北的小剧场大礼堂,台上是实打实的说学逗唱功夫,台下是摸爬滚打的辛苦。孟凡贵听劝又实在,师父说的每句话他都往心里记。高英培也没藏私,真把他当亲儿子带,练活排段子走场子全是手把手教。从《假酒》到《人鸟之间》,师徒俩一个包袱一个包袱抠细节,《综艺大观》办了一百期,他们就上了十五期。 孟凡贵的功底就是这么一点点扎稳的,后来师父生病住院,他直接推掉所有演出守在病床前。端茶倒水喂药擦身半点儿不含糊,圈子里的人都看在眼里,直说高英培这徒弟收得太值当。相声这行从来不是光台上功夫硬就够,台下的人缘好不好,直接决定你能走多远。孟凡贵天生豪爽脾气,饭桌上从来不会扭扭捏捏,端起杯子直接就干。 圈内人都知道老孟的酒量是出了名的,白酒上桌两斤只是起步量,喝完照样精神头十足坐那儿跟人侃大山。九十年代的北京城里各种局特别多,今天剧组杀青明天剧场首演,只要老孟到场,场子瞬间就能热起来。他会吃会聊会来事,什么话题都能接得住,圈子里的朋友都服他,说他够意思讲义气,是个实打实能处的人。 九十年代中后期孟凡贵的路子越走越宽,师父高英培身体不好渐渐退了舞台,他没闲着转头盯上了美食节目。北京电视台的《八方食圣》他一主持就是好些年,后来还在电台开了专栏,专门聊吃喝讲美食门道。他还给好几家杂志报纸的美食版做策划,老百姓看他在节目里吃得香说得逗,都记住了这个外号馋人老孟的艺人。他还出过一本书叫《馋人说吃》,从说相声到讲美食,愣是成了曲艺和美食两界都公认的名人。 那时候他的演出邀约排着队找上门,饭局一场接一场连轴转,有时候甚至一两个月家里都不开火,天天在外头跑局。身边好多朋友都劝他身子要紧少喝点酒,他那时候哪里听得进去,总觉得自己年轻底子硬,这点酒根本不算事。热热闹闹的日子天天过,谁也没料到身体说垮就垮,半点儿征兆都不给你留。 第一次脑梗来的特别猝不及防,前一天他还在饭局上谈笑风生,转天直接嘴歪眼斜半边身子不听使唤。家里人吓得魂都快飞了,赶紧往医院送,好不容易捡回一条命,人直接虚了一大截。医生反复叮嘱他酒是绝对不能再碰了,他嘴上答应得好好的,心里根本没当回事。那时候他才五十多岁,总觉得自己身体底子好,扛一扛就过去了,出院没多久又断断续续接了不少演出。 没消停多久第二次脑梗又来了,这一回比头一回凶得多。当年能拎着两斤白酒满桌转的人,后来连端个杯子手都开始打晃,说话也不利索,舌头跟打了结似的吐字不清。那些年攒下的美食节目合作还有演出邀约,一夜之间跟被风吹走了似的,全没了动静。他的妻子张晶直接当起了专属健康监督员,每天盯着他走路锻炼,陪着他做康复训练。 第三次脑梗复发,直接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。三次脑血栓下来,他彻底从热闹的圈子里退了出来。当年在台上生龙活虎的馋人老孟,后来出门都得靠轮椅代步。圈子里的人情冷暖翻了个面,以前饭局上抢着敬酒的人,后来连问候电话都很少打了。 如今七十六岁的孟凡贵,早就推掉了所有商演,公开活动晚会录制他一概不去。他常住的北京小院,就是他现在的整个小世界,一台电动轮椅就是他出门的代步工具。院子里种着花还养了几只小狗,日子过得特别简单,早上起来晒晒太阳,中午吃点软乎的饭菜,饭后坐着轮椅在院子里慢慢转转。偶尔有几个认识几十年的老伙计上门坐坐,泡壶茶聊聊当年剧场里的旧事,坐一会儿就走,也有年轻后辈发来问候短信,他都一条一条认真回。 现在的他早就不提饭局也不聊演出,以前爱到不行的那口酒,他半点儿念想都没了。不是嘴馋了不想喝,是真不敢也不能喝。大半辈子走下来,风光过也冷清过,被人捧着众星捧月过,也被人冷落渐渐遗忘过。酒桌上的豪情万丈说起来很潇洒,等到一身毛病缠上身才明白,人这一辈子最值钱的东西从来不是酒桌上的两斤豪情,是平平安安坐到夕阳底下的好身子骨。 参考资料:北京青年报文娱新闻曲艺名家孟凡贵人物报道 中国艺术报相声艺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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